“不凡,我和你爹都急壞了,怎麽去了宮中一夜未歸?昨夜發生了什麽?林貴妃找你麻煩了?我就知道這門親事不是什麽好親事,你爹他就是不推辭,瞧瞧,如今吃了大虧了……”
楚夫人董梅花瞧著楚不凡麵容憔悴的樣子心疼道,她的話又多又快,楚不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娘,我無事……“
“不凡,你怎麽受傷了?別人都說太子殿下在宮中找了你一宿,你去哪了啊?要不是你爹一早遞了請罪的折子說你年紀小不懂規矩不認識路,恐怕現在外頭不知道傳什麽更難聽的!”
“哎呀夫人!不凡剛回來,你讓不凡歇一歇!”楚丞相瞧著夫人連珠炮似的一通問一通說,隻覺腦仁疼。
楚夫人被喝斥了一番,眼眶立馬紅了,揪著楚丞相的胡子就罵,“你這個老不死的,我從你當窮秀才的時候就跟了你,原以為你考了狀元當了丞相我能有好日子過,你瞅瞅,你瞅瞅,咱們姑娘如今讓人給欺負的!這親說什麽也不能結!”
“你!”楚丞相被楚夫人鬧的頭疼,偏年輕時候確實讓楚夫人等他苦讀多年,自覺對不起她,如今她一哭,楚丞相更沒了辦法。
楚不凡瞧著楚丞相二人,心中大感溫暖,她從小沒爹,有娘也顧不上照顧她,秦六娘隻會讓她吃飽了不餓,每日話都跟她說不了兩句,如今魂魄寄居在楚不凡身上,秦笙每日偷著屬於楚不凡的疼愛,每每這時,總覺眼眶溫熱。
“娘,不凡真的沒事,就是迷路了,您知道的,不凡從小生病,哪也沒去過,現在病剛好,就去了那麽大的皇宮,不迷路才奇怪呢。您放心,一點沒吃苦,輕舟寸步不離跟著呢。”楚不凡安慰道。
楚夫人一眼瞧過去,輕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才放心下來讓輕舟趕緊送楚不凡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