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楚不凡幹脆認命,腦子裏快速想著解決辦法。
抵賴不能將丞相之女在紅樓後院挖東西的事情揭過去,想什麽理由都好像沒那麽妥帖。幹脆問問此人是誰,若是楚不凡老朋友也好說話。
柳城背著手瞧她,道:“果然是楚不凡!你怎麽在這……挖東西?”
楚不凡從小纏綿病榻,從不外出見人,柳城的父親是大理寺卿柳江,柳江和楚丞相交好,兩家經常在一起吃年飯。柳城小時候和楚不凡玩的好,今日見了她感覺和自己印象中從楚不凡完全不同。
“就……我這不是病好了麽……陛下賜婚讓我嫁給太子李閑,我好奇李閑喜歡的秦笙是什麽人……所以就來看看,聽說秦笙在這裏埋了東西……”
楚不凡感覺自己說不下去了,本來開頭挺好,結果說到最後她卻成了小偷,這跟她貴女的身份更矛盾了。
“哦,”柳城瞧著楚不凡這身打扮,想到太子李閑的荒唐事,冷哼了一聲,“也是,換作我也不想嫁給那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人死了又裝深情,裝給誰看。”
“你好像對李閑有很大的敵意啊?”楚不凡疑問道,這人不僅沒覺得她一個貴女來這種地方有什麽奇怪,更沒計較她一個貴女為什麽拿這點錢財,卻將重點放在了李閑身上,聽那口氣,對麵這人跟李閑關係不怎麽樣,甚至還可能有點仇。
“我對他能有什麽敵意?人家可是太子,我們惹不起。不凡,我們好久沒見了,不如就在這喝點?”柳城說了兩句岔開了話題,怎麽說兩家都是世交,他們也是朋友。
“不凡……”這叫的可夠親熱的,楚不凡上下打量著這人,心裏思忖著此人的身份。
柳城瞧著楚不凡一臉懵,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我是柳城,大理寺卿之子,去你家吃過好幾次年飯。也對,你從小生病,難受還難受不過來哪有時間記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