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你別得了便宜就賣乖!是,你的碧荷回來了,我的阿笙死了,你還要我怎麽樣?!三年了,你用整個柳家跟我作對,什麽時候才算完?!”李閑冷道,柳城的話像把刀刺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柳城將楚不凡帶進懷裏,將她淩亂的發理好,眸子中的傷一閃而過,他心疼地瞧著楚不凡,輕拍著她後背安慰她,側身對著李閑冷冷道:“什麽時候算完?什麽時候我的碧荷消了氣才算完!”
說完,柳城袖子一閃,快速塞給周遊一味藥,周遊口中嘔出鮮血,半晌卻是再也開不了口。
李閑望著柳城,柳城挑釁回去,“他罵你妹妹做婊子,罵當今的公主,這等人,我連讓他變啞巴都不可?”
“隨你便。”
李閑扔下這句話,狠狠瞪了楚不凡一眼,轉身便出了柴房,赤鬼帶著人進來,將被傷的奄奄一息的周遊抬走,瞧見了楚不凡和柳城後,冷哼了一聲,再不做他言。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楚不凡差點便站不住,柳城扶著楚不凡,看著她臉色慘白,滿眼恐懼的樣子,關切道:“你沒事吧?剛才你要嚇死我了,若不是我來,李閑會吃了你!”
楚不凡抹幹淨額頭上的冷汗,苦笑了一聲喘息道:“他何止是吃了我,他要殺了我都有可能,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有一口氣在胸口堵著,憑什麽啊?!就因為我身份低賤?!我沒偷沒搶,我也是昂著頭做人,憑什麽啊?!”
越問越委屈,越問越恨,柳城將楚不凡抱在懷裏,下巴枕上她頭頂,感覺到楚不凡全身的顫抖,柳城喃喃道:“是啊,憑什麽啊,憑什麽我的碧荷就得了個風寒就死了?憑什麽你好不容易換魂到碧荷身上又給人喂了毒藥死了?阿笙,我也想問憑什麽,可我不知道從哪裏去問。”
楚不凡愣怔地趴在柳城懷裏,他心髒‘咚咚’作響,埋藏著巨大的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