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來找我!明明是你害我,在長樂街也是你,是你害慘了我清白!”柳歌掙紮著嘶吼著,身後束縛著她的力卻更大。
身子被扯起來,柳歌被提在半空,李楨笑瞧著掛了一身淩亂衣衫的柳歌,對方豔麗紅唇加上驚恐又凶狠的表情,真是妖豔地很了。
“對,都是我,你拿碎心胭脂時我便說過,要拿可以,陪我睡幾夜,哄好了我,我就給你。”李楨說著,將柳歌扔在地上,“咚!”地一聲巨響,柳歌被狠摔在地,渾身骨頭傳來一陣鈍痛,頭昏欲死。
右腿被李楨拉著,身子搖擺著朝著披香宮內室拖去,頭頂一片昏暗,耳旁是李楨的笑聲,柳歌後悔不該來這,但卻晚了。
“我害你?不盡然吧,明明是你自己樂意,那些日子在我身下承歡,在你臉上我可沒有看到任何委屈的表情。就連那日在長樂街,大雪裏,我要你時,你滿心滿眼都是欲望。柳歌,那日你被李閑扔出來,我以為你認命了,認命李閑永不喜歡你。後來,我安心放出赤鬼侮辱了你的消息,將你赤身**扔在長樂街頭,我以為李閑完了。”
“可誰想到啊,你竟利用我放出的假消息反口又咬到李閑身上,真是甩不掉的血蟲。皇子奪嫡是尋常,可李閑這輩子做了孽,竟還碰到你。你愛如何便如何,你想扶持李閑,也未為不可,畢竟你得到的所有東西都是你自己拚來的。可是柳歌,你不該忘了我對你的恩德,不該來暗殺我。”
柳歌被拖拉著,後腦硌到門檻,然後重重被拉過去,‘咚!“的又一聲鈍響,她頭腦一大片昏沉,眼前一片白霧,腦子裏仿佛有千萬隻螞蟻來啃咬,劇痛又茫然。
“連你這種蠢貨都想了法子來殺我,為保萬一,我得給自己多弄條後路,你說,是不是?!“
李楨右手倒掐著柳歌的脖子,將她拖到披香宮內室**——林飛鳥曾經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