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念兒聽了他這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被逗笑了。
也許是因為她內心裏對於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的戒備之心。
所以她才能夠這樣很輕鬆的就對他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吧。
所以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會覺得這句話很值得高興的。
“事實上,天下的月亮都是同一個,所以你剛剛那句話也不算是在說謊。”
上官念兒想了想,她給齊天翊找到了一個,無懈可擊的解釋剛剛那句說謊之言的理由。
天下的太陽和月亮都是一樣的。
所以無論在哪裏看見的總是同一個。
大概就隻有彼此觀看的角度不同。
當兩個人都靜下來的時候。齊天翊很認真的看著上官念兒。他那雙眼眸中透著一抹情深。
“還記得我們那一日在屋頂上麵賞月的情景嗎?”
齊天翊說道。
上官念兒點頭。
“當然記得了。”
那是上官念兒第一次在屋頂上麵欣賞月色。
雖然屋頂總是帶給人一種很恐懼的不安感覺。
可是事實上它也不是那麽的充滿了危險的。
“上官姑娘,我可以把稱呼改一改,喚你念兒嗎?”
齊天翊覺得上官姑娘這個稱呼有些太繁瑣了。
他認為念兒的確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也會顯得比較親昵一些。
上官念兒臉頰處的紅暈像是一朵花在盛開一般,她現在的模樣可以用嬌羞兩個字來形容,好像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一般。
“名字就是一個代號,隻要齊大哥覺得好,就可以了。”
上官念兒紅著臉聲音壓得很低的說道。
在她心裏也是很喜歡這種簡單的稱呼的。
因為在現代大家都不會這樣文鄒鄒的。
“念兒,這麽晚了你還在這裏賞月,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齊天翊很關切的目光看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