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硬骨頭呢!”蘇錦璃裝似無意地輕喃了句。
她微垂的臉上卻寫滿了失落。
衛易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那丫頭能在他手下還一口咬定也是不容易。
“皇子妃,難道……真的是巧合嗎?”青歌小心翼翼問道。
憐若說她隻是因為報恩才買了雪痕冰粉孝敬王氏,而華大夫又說所有的雪痕冰粉中都有銀丹楓。
所以,會不會是她們真的冤枉了憐若?
聞言蘇錦璃眸中閃過一絲迷惘,顯然,在這樣的現實下,她也有些不確定了。
隻是……她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憐若有問題,這雪痕冰粉之事絕非偶然。
沉默許久,她才挫敗道:“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過……她麵色一凜,這憐若總是得多加防備著了!
她蹙眉道:“讓衛易放了憐若吧!讓華大夫去為她包紮下傷口!”
她前世不是沒見過衛易審人,那人被折磨的遍體鱗傷、渾身無一處好地方,向來這憐若經其審訊一夜,此刻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能捱過衛易審訊的人,無論是否是他人棋子,都是個心智異常堅定的人,留著總是有用的。
是以,她不能任由憐若就因這身傷毀了,她要留著憐若,等著看其到底是無辜還是別有用心!
“是!奴婢這就去!”青歌雖然有些疑惑,卻依舊恭敬地應了。
一刻鍾過後,去往偏院為顧熙瑤診治的華大夫回來了。
“稟報皇子妃,經過草民勉力治療,小郡主體內的躁動的毒性已經再次的平靜下來了!”華大夫擦著額頭的汗道。
蘇錦璃見他在二月底便滿身汗,就知道他為治療顧熙瑤廢了心思了,連忙道謝:“有勞華大夫了!”
聞言華大夫立即拱手道:“皇子妃言重了,救治病人乃草民分內之事!隻慚愧草民學識淺薄不能根除郡主鳳體內的銀丹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