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雲陽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她能感覺到,這人雖然很討厭她,但身上並沒有殺意。
所以,這人擄她過來是要毀她閨譽!
既然猜到了她的目的,雲陽反而鎮靜下來了,她淡淡道:“你是誰?為何要害我?”
她向來與人為善,並未樹敵。
且她們長公主府也沒有仇家,所以她對何人害她已然有了些眉目。
畢竟,她長這麽大,也隻得罪過她那乖戾的表妹顧柔嘉!
“草民身份卑賤,便不報名號出來汙郡主的耳朵了!至於抓你過來,不過是受命於人!”那黑衣女子悠然道。
聞言,雲陽的眉頭一皺,這人竟是如此嘴嚴,半點兒消息都不透!
微微思索片刻,她才笑道:“你的主子是柔嘉吧?”
說著,她便緊緊地望著那黑衣女子的眼睛,不錯過其中的絲毫變幻。
雖然那黑衣女子掩飾的極好,雲陽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一閃而逝的慌亂和呀然。
顯然,她猜的分毫不差!害她的就是顧柔嘉!
“你管我主子是誰?你且好好在此呆著!明日一早我便會送你回長公主府!”那黑衣女子氣悶道。
未免雲陽再套話,她說完便徑自出去了。
見她離開,雲陽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了些,隨著精神放鬆,她內心的擔憂和恐懼再次浮現了出來。
她該怎麽辦?一旦在這裏過了夜,就算什麽都沒有發生,她隻是和一個女劫匪呆了一夜,那她的閨譽也是毀了!
想著,雲陽的麵上便浮上了一絲絕望,她不自覺地將自己縮作一團,無助地蹲坐在牆角。
雖然已是暮春,但京都素來寒氣重,夜裏還是比較冷的。
雲陽今日隻著了赴宴時的一襲輕薄宮裝,現在,在這破爛不堪的廟裏,風一吹,她便冷得打寒顫。
不過一刻鍾,素來端莊典雅的雲陽已然用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窩在牆角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