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做?揭發她怕是不能吧?”雲陽冷靜問道。
看守的那麽緊,魏紫鳶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髒禮服,那自然也有本事將證據毀掉。
“我自有辦法。”蘇錦璃神秘一笑便消聲了。
她本來也沒有思路,畢竟這是守衛森嚴的國公府,憑她魏紫鳶如何厲害也不可能毀了她的禮服。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府中有內賊!
說到內賊,她忽然想起前世她的堂妹蘇錦繡在笄禮即將開始前突然被她爺爺責罰跪了幾日祠堂。
雖然是當眾被罰,緣由卻無人知曉。
蘇錦繡是她那庶出二叔的長女,生的美豔動人,脾性也好,甚得爺爺看重。
若非要事,爺爺是不會舍得在賓客滿堂的時候責罰她的。
前世她一直沒想明白,如今想來也隻能是破壞她的笄禮才會惹得慈祥寬容的爺爺震怒。
“青月,去請二小姐過來!”蘇錦璃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是!”青月不疑有他,恭敬地行了禮便出去了。
青月走後,雲陽便往軟塌上一倒道:“璃兒,我怎麽覺著半月不見,你像變了個人似的!”
蘇錦璃輕笑,她前世性子不好還蠢,在京中貴女圈臭名昭著,也就隻有雲陽明知道她蠢笨還願意親近她。
雲陽是順儀長公主的長女,而順儀長公主則是她娘親前的密友,因而與她親厚些。
不但雲陽對她照顧破多,順儀長公主也對她極好。
可惜前世的她不懂珍惜,在二嬸母和蘇錦繡的挑撥下漸漸遠離了雲陽母女……
思及此,蘇錦璃的眸光黯了些。
“你且說說我哪裏變得不一樣了?”麵對著雲陽迫切疑惑的目光,蘇錦璃卻氣定神閑地反問。
聞言雲陽微微蹙眉道:“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覺得你變得冷靜聰敏了!”
“哦?”
“比如今天,你的做法就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