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絮兒也不似以往那樣隨著她們勸誡主子,隻暗自垂淚。
蘇錦璃和葉韻麵麵相覷,能讓她們如此,怕是上次百裏詩菡險些失子與這夾竹桃脫不了關係。
如她們所想,哭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的百裏詩菡哽咽道:“上次,便是有宮人采了這夾竹桃給我,我見著花兒豔美,便命絮兒插在寢室的花瓶裏了!”
縱使早就猜到了,聽她用這樣撕心裂肺的講述出來後,蘇錦璃和葉韻的眸光還是黯了黯。
這種自己險些害了自己孩兒的感覺真的是……悔恨絕望到讓人恨不能殺了自己!
這時孫茯卻突然道:“不對!那日小人來給皇子妃看診時室內並無夾竹桃!若當時有它在,我便不會查不出六皇子妃為何會呈服用墮胎藥的脈相!因為隻要是行醫的人都知道那桂枝湯和夾竹桃混在一起便是烈性墮胎藥!”
話音剛落,絮兒便道:“不可能!我記得清楚,皇子妃出事的時候那花是在屋內擺著的!”
聞言蘇錦璃眉頭一跳,認真地回想了一下,貌似她去的時候室內便已經沒了夾竹桃。
未免自己記錯,她問道:“四皇嫂,你可曾在屋內見到夾竹桃?”
被她這麽一問,葉韻秀氣的眉毛便擰成了繩子,良久,她才搖搖頭,篤定道:“沒有,而且屋內也沒有別的什麽花!”
聽到這,絮兒便傻了,那麽……那花去哪了?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猜測,雲陽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道:“絮兒,你可曾在那期間離開過棠若院?”
絮兒立即回道:“稟郡主,皇子妃喊肚子疼時,奴婢與雪兒便扶著她進屋了,而後奴婢便去了蓮若院請四皇子妃和七皇子妃了!”
“哪雪兒呢?”
聞言絮兒身旁的丫鬟立即回道:“奴婢當時去了廚房燒熱水,是其他兩個丫頭和宮女在裏邊伺候著皇子妃!”
聽到這,雲陽心中便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