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的是有正經事說。”
譚既勳也想到了小時候,隻要跟在他哥的身邊,他就會覺得特別驕傲。哥哥成績好,打架也好,哥哥不會被人欺負,也不會讓別人來欺負他。
“說吧!”譚既明隱約覺得譚既勳應該是要和他說集團的事,叔叔最近沒什麽動作,一直在韜光養晦。
如今宋莞菲已經構不成危威脅,叔叔接下來要做的事,肯定就是從他手中分權。隻要是對集團好的,他也沒什麽不能放手。
但是,譚既勳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愣在原地。
“簡兮左腕上有一條傷疤,那是她割腕留下的。你想知道她傷害自己的原因嗎?”
譚既明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簡兮手上的那道疤,始終是他的一個心結。
雖然知道她是不堪壓力,但是一個人如果想到死,那該是對生活有多絕望?
“你怎麽會知道?”簡兮手腕上的那條疤極輕淺,若不是因為同床共枕,他可能都發現不了,譚既勳又是怎麽知道的?
譚既勳看著譚既明,臉色蒼白如紙,但是眼神特別堅定。他聲音沙啞的說:“哥,她是因為我才自盡的。”
譚既明皺眉,語氣嚴厲:“你說話之前要考慮好,不要亂說話!”
譚既勳知道他內心正在煎熬著,所以也沒賣關子,直接說:“我一直喜歡他,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我和她已經結婚,而且孩子都五歲了。你可能沒有好好看過壯壯,他應該叫你一聲叔叔。”
譚既明意思很明顯,譚既勳不能再打簡兮的主意。因為他們二人的身份不允許這樣,即便是在心裏想想也不行。
“我當然知道,那孩子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我很喜歡他。”譚既勳這麽個大男人,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眶竟然有點紅了。
他沉澱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又低聲說:“我當初被人利用,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