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譚既明去集團把手上的重要事務處理完,就直接去了楊清和的住處。
彼時楊清和正在新買的四合院裏喝茶,這地方雖然無法和清和苑相比,但是也足夠寬敞寧靜。
尤其是這個時間,日頭正好,坐在藤椅上沏一壺茶,倒是也挺舒坦的。
他見了譚既明,趕緊站起來,涎著一張笑臉說:“譚總光臨寒舍,實在是蓬蓽生輝,為兄……”
譚既明神色陰冷:“你以為我是來和你敘舊的?是把我看得太低,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和我稱兄道弟,你也配?”
楊清和雖然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但他好歹也一大把年紀了,女兒都和譚既明差不了幾歲,被他這樣說,掛不住麵子,神色也冷了下來。
“譚總事情做的可是夠絕的,讓我走投無路。如今我女兒給我整了這麽套院子,我求您,能不能不要繼續趕盡殺絕?”
楊清和到底是混跡商場多年,譚既明一上門他就知道準沒好事。他現在爭不過人家,也沒有資格和人家爭,所以就是心裏麵再不忿,也隻能強忍著情緒說好話。
“楊總也算是老前輩了,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求人不如求己。”
“你想做什麽?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還能把我怎麽樣不成?”
譚既明笑了笑:“你欠那些人錢,承諾要分期還款。他們見你女兒這棵搖錢樹不錯,所以就耐著性子等。
若是有人把錢還了他們,甚至比你欠的給更多,隻要求一件事,那就是讓你去坐牢,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動心?”
楊清和身子一僵,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和你無怨無仇,你何必要如此逼我?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不怕兔子急了也咬人?”
“我倒是很想看你反擊,然後再失敗,如此反複最好,因為失敗的滋味不好受。”
譚既明成功看見楊清和後退幾步,然後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他盯著譚既明看,許久後才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