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一把水槍,每個小孩子都有,你為什麽一定要拒絕他?”晚上睡覺前譚既明問。
簡兮習慣性的躺在他懷裏,低聲說:“我隻是怕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那也不能管得這麽嚴,小孩子就是要釋放天性。”
譚既明說完見她不回答,用力啄了啄她的唇:“我明天就去給他買一把,你到時候不許生氣。”
簡兮無奈,多大點事,至於他這麽認真?她什麽都沒說,心裏卻在想,看水槍買回來遭殃的是誰?
事情和簡兮預想的一樣,水槍買回來後家裏就遭了殃。譚既明感歎這孩子實在是太難帶的同時,也動了要請個保姆的心思。
簡兮和他都要工作,秦阿婆身體又不好,家裏雇個保姆最好不過。譚既明已經在打算,把老宅重新裝修一下,以後他們都搬回去。
老宅是獨.立的三層帶地下室,還有泳池和花園,平時打掃起來很費力。譚家原來是書香門第,經商後身上的文人風骨也沒變。
老宅裏除了宋莞菲自己請的那些,就隻有一個傭人林姨。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是她負責掃灑,等到他們都搬回去,怕林姨一個人忙不過來。
簡兮當然不知道他的這些打算,窩在他懷裏就要睡。譚既明輕撫著她的頭發,問:“你當初畫的婚紗圖樣還在嗎?”
簡兮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很快又清醒過來,猛的坐起身子看著他問:“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譚既明不語,就靜靜的看著她。簡兮轉瞬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心裏說不激動也是不可能的。她權衡了半天才說:“壯壯都這麽大了,再辦婚禮的話不是不太合適?”
簡兮現在已經和從前的想法不一樣,她覺得生活能一如既往就是福氣,至於那些形式有沒有都不打緊。
譚既明蹙眉:“總不好讓你無聲無息的嫁給我,你一個人把壯壯帶這麽大,已經是很不容易了,總不能再讓別人說你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