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兩天之內的會議全都取消了?”譚文的語氣似乎難以置信。
“是的,絕對沒錯。”
“那他現在在做什麽。”
“讓他的助理訂了飛機票,但具體要去哪,我們還不能確定。”
譚文為了揮手讓助理下去,用手指按壓著額頭沉思。譚氏集團內部,如今是這麽嚴厲情況,能讓譚既明離開C市的原因會是什麽?
很快譚文就想到了可能的原因,他叫來自己的心腹,神情嚴肅:“本以為他妻子有孕後失蹤,肯定會給他帶來很大的打擊,沒想到他竟然沒分心。
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把他太太握在手中,也許直白的跟他談,要比兜這個圈子容易。
烏柯這個人心善,很可能已經出賣了我,你現在就寨子附近的人,讓他們去寨子裏把簡兮給我帶出來,送到我郊區的宅子裏。”
那邊的人連聲應好,在掛斷電話的前一刻,譚文似乎終於下定什麽決心,語氣比之前堅定了:“記住,一定要趕在既明的前麵,要不惜一切代價。”
譚文的這句話,給了下屬很大壓力,也讓他們做事沒了輕重,隻求達到目的。
烏柯睡覺很輕,即便是深夜時分,外麵的一點動靜也逃不過他的耳朵。他猛然從**坐起來,低喃道:“來人了!”
屋外的腳步聲明顯更密集,烏柯趴在窗戶上看外麵,發現來了十幾個青年男人,步伐矯健。
就在他猜測這些人會是什麽來曆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他沒應聲,隻是握住了自己放在床邊的棒球棍。
來人的耐性似乎不是很好,敲了三四次仍然沒有得到回應,他們便把門拍的響聲震天。
烏柯怕吵到到其他人,萬一驚動了睡覺的孩子,他怕這一些人會傷害他們,就走到門邊低聲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譚總派來過來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