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言自殺的風波逐漸平息,譚氏用兩百萬堵住了於家人的嘴,讓他們沉默。於言到底為什麽自殺,始終是個謎。
當他的家人不再咬著譚氏不放口,媒體的風向也逐漸開始改變。尤其是在譚既勳出席時媒采訪,說出的一席話更是引人深思。
他說在C市的眾多企業當中,譚氏的待遇應該算不錯的。其實,隻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大家集火譚氏是非常沒有道理的。
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不如去想想,應該怎麽更全麵的保護勞動者的權益,而勞動者又是否對得起自己得到的薪酬。
距離譚既明過世已經半個多月,
處在風口浪尖許久的譚氏,終於逐漸步入正軌,就連股市也在緩緩回歸。
簡兮在這半個月裏,一心投入到譚氏。她把畫廊轉給了陸露,徹底由一個畫畫者轉變成了女企業家。
這個過程不容易,好在譚既勳一直在旁邊指導。簡兮本來就冰雪聰明,很快也見到了成效。
她站在譚氏的辦公大樓頂層,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竟然升起了恍若隔世之感。
她最近總喜歡爬到九十九層來,用俯瞰的姿態看著芸芸眾生,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確可以足夠強大。
“夏章說,你以前很喜歡站在這裏往下看,說是對麵的那個小商場,就能看盡世間百態。”
簡兮喃喃自語。
“其實也不盡然,我之所以喜歡這裏,是因為高處不勝寒,它可以讓我足夠清醒,讓我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
簡兮聽到這道聲音,猛然回頭,身後空空如也。
剛剛是她的幻聽麽?她心裏忽然無端心慌。
抑鬱症應該已經痊愈了,不能自己嚇自己,她去摸手腕上的那塊手表,希望能盡快冷靜下來。
“簡總,星皇那邊來人了,說是想見見您。”
簡兮蹙眉,她最近是學了不少東西,但還沒到能獨當一麵的程度。集團的事情都是譚既勳處理,她隻是在一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