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看了看窗外,想到了很多人的答案,然後說:“自由嗎?”
“很多人可能都會這麽說吧,但是我覺得應該是責任,責任會對我們的行為起到束縛的作用。”
簡兮和譚既勳同齡,而且她覺得男孩子成熟的總要晚一些。譚既勳這一席話,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譚既勳的麵色很平和:“我做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就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再去學校教書。”
“這個理想很遠大。”
“有夢想是好的,雖然不一定會實現,但是因為有目標,所以才有動力啊。”
“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麽嗎?”
“什麽?”
“我想到了學校走廊裏掛著的那些偉人,比如愛因斯坦和霍金。也許有一天,你的照片可能也會被掛上。”
譚既勳這次笑得更厲害了,一反平時的溫雅形象,笑得有點像個大男孩。眼底似乎收斂了這天地間所有的光,明媚燦爛得不行。
“你為什麽就把我想成他們那樣的,我不喜歡。”
“這有什麽可挑剔的,人家多出名啊,全世界的人都在仰望,你說哪個學子沒拜過他們?”
“可他們的顏值都太低了。”
簡兮聽了他這句話也笑了起來,這可能是譚既明去世後,她第一次會心的笑。
“你以後也要多笑。”
簡兮的笑很快就收住了:“謝謝。”
“我們之間用得著說謝麽,太見外了。”
“我們其實也不熟啊。”
譚既勳確定她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無奈地說:“看樣子你記性不好,我們是同學,怎麽不熟了。”
“你那時候隻是上選修課,算同學有點勉強吧,充其量也就是個校友。”
譚既勳挑了挑眉毛:“你說校友變校友吧!但其實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是你兒子的叔叔,我們最終的關係都會轉化為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