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本來以為,譚既明去上班她就可以不用去了。但事實證明,她還是被譚既明強製帶上了。
“你都回來了,我還去幹嘛!”簡兮上車前還在做垂死掙紮。
“你是你,我是我,我要不要去工作和你有什麽關係?”
簡兮無奈:“我本來就是在替班啊!你不要這麽無賴好不好?”
“我缺個特助。”
“夏章。”
“他是個男孩子,粗手粗腳的,我決定把他換掉。”
“你這是威脅我?”
嫌棄夏章的性別,不就是在說,如果她不去他就找個女助理。
“隨你怎麽看。”譚既明維持著自己的高冷範兒。
簡兮看不慣他這樣,用力踹了他小腿一下。
譚既明本來西裝筆挺,被她這一腳踹出了個泥印子。他蹙眉,剛想說話,就見簡兮的第二腳又來了。
“喂!你有完沒完?”
簡兮見自己踢了個空,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揮舞著小拳頭捶了譚既明幾下。
“讓你找女助理,看我不打死你!”
譚既明握住她的手腕,無奈的笑了:“你就凶吧!不想讓我找女助理就跟我走。”
“不要,我不會受你威脅。”簡兮氣還沒消。
譚既明低頭親了下她的手,柔聲說:“其實我是不想和你分開,你說咱們兩個從戀愛後,是不是一直聚少離多?”
簡兮點頭。
“那輛車撞過來,我決定跳車的前一刻,心裏想的就是如果我活下來,我一定要把你帶在身邊,不分開。”
簡兮很少聽到譚既明說情話,雖然他這一席話,和什麽愛你至死不渝比差了點味道,但總歸是說了好聽的。
她忽然就有點心軟。
但是,跟在他身邊,接受他的一切,對她來說是真的合適嗎?她總記得自己是個畫畫的,想拾起畫筆,畫自己想畫的東西。
她經營畫廊多年,其實挺痛苦的。夢想變成生活以後,就逐漸失去了原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