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最終沒讓簡兮去看路奇,但她知道路奇死了,因為來了法醫現場驗傷。
她由民警跟著,在醫院處理好傷口後,去跟著做筆錄。她把事情交代清楚,雖然是受害者,但並沒第一時間放她回來。
“簡小姐,您說的這些情況,我們會一一核實,等到所有人的口供比對完畢,確認無誤之後,您就可以回去了。”
簡兮神態平靜,說:“好。”
民警對這個女子超乎常人的淡定,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而是涉及到人命的大案,她怎麽還能安然若素?
“請不要這樣看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簡兮被其中一個便衣民警的眼神,看得不太舒服。那人的眼睛似乎可以洞察一切,能生生把人剝開一樣。
“你練的是散打麽?”
“是。”
“你的身手應該不錯,死者持刀沒能傷到你,對上八個壯年男子,你也隻受了輕傷,我很好奇你的職業。”
“我在口供裏已經說的很清楚,不是我一個人,後來還有兩個集團保安,再後來人就更多了,你可以去對口供。”
那人的眼神依然沒收斂,隻盯著簡兮看,然後說:“為了真相和公正,我們當然會查,隻不過,你是譚氏高管,那些保安會不會包庇你?”
簡兮同樣回看他,眼中一絲退縮都沒有:“那你是在質疑你們自己的能力,反正我人在這,隨便問,我隻會說真相。”
“希望如此。”
簡兮不再看這個人,她希望自己能盡快擺脫嫌疑,不在這時候逞一時口舌之快。
簡兮不在身邊,譚既明顯得非常焦灼。要說嫌疑他也有,也可以理解警方這麽做的原因,但他無法說服自己不擔心。
簡兮一個人在警局,不知道會不會害怕?警方現在還未排除,路奇是被謀殺的可能,這事情不能定性,簡兮就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