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門鈴一聲接著一聲,簡兮聽到了,卻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床榻上起來。她掀開被子下床,腳卻像踩在棉花上,喉嚨一陣幹澀的疼。
她勉強打開門,看著眼前有些迷糊的人影,想說什麽,卻隻吐出兩個難聽沙啞的音節。
譚既明臉色黑的難看,他足足按了幾十次門鈴,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他把攔在門口的她推開,想要進屋,卻一下子就把人推倒了。
他慌亂的接住她,見她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睛裏也隱隱可見紅血絲,知道她這是生病了。
他把人橫抱起來,放在床榻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灼人的溫度,燙得他猛地收回了手。低下頭,擔憂地問:“簡兮,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簡兮點了點頭,她喉嚨很痛,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我帶你去醫院,你的證件在哪裏?”
簡兮指了指梳妝台上的小盒子,她平時做事情就很規整,證件護照一類的東西都放在那個小盒子裏。譚既明過去找出來貼身收好,又去衣櫃裏給她拿了件外套穿上。
簡兮腦袋迷迷糊糊,卻還知道自己儀容不整,想要去換身衣服。結果譚既明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找出襪子和鞋子給她套上,裹好外套,直接抱著下樓。
簡兮一到換季時候就會感冒,然後就會引發鼻炎,噴嚏不斷,鼻子又紅又腫的。但這一次,她卻是喉嚨疼的不行,而且身子也提不起力氣,估計是比較嚴重了。
譚既明帶簡兮去的是私人醫院,這裏唯一的好處就是,人再多也用不著排隊。但凡是進來的人,都有工作人員專門接待。
從醫生診治到開藥打點滴,簡兮都是迷糊的。一直到冰涼的**順著血管流入身體裏,她才漸漸舒服了一些,意識也清明了許多。
譚既明不知道從哪搞來一個小小的暖水寶,放在輸液管處,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守著簡兮。他昨晚應該也沒休息好,此時正襟危坐的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