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剛剛上樓的時候,發現影音室裏有冰箱,估計是為了平時看球賽的時候喝啤酒方便。她記得他不愛看電影,也從來不追劇,但他是個球迷,足球籃球都愛看。
她打開冰箱發現裏麵的東西很簡單,隻有啤酒和礦泉水,擺放的整整齊齊。啤酒依然是他喜歡的一款外國黑啤,而水則是她一直喝的牌子。
她記得他對水沒有要求的,每次都是碰上什麽就買什麽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巧合?她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剛喝了一口,就被人一把奪走了。
“譚既明,你幹什麽呀!”簡兮覺得他處處跟自己作對。
譚既明沒說話,臉色陰沉的拉著她往樓下走。他步子又快又急,簡兮覺得他大概是想把她丟出去了。正在暗自慶幸,就被他按在沙發上。
她一動,就聽見低沉著聲音說:“坐好。”
簡兮一肚子霧水,還沒來得及問,就見他去廚房裏拿了杯子,然後在飲水機處接了一杯熱水,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
“生理期不能喝冷水,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原來他顧忌的是這個。簡兮心裏一瞬間變得非常柔和,她低聲道:“我忘了。”
譚既明一雙利眸鎖在她的臉上,最後隻冷清的說了三個字:“豬腦子。”
簡兮覺得他如今真的是挺毒舌的,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刺兒。明明他是好心,但若不是她足夠冷靜的話,估計肯定會和他吵起來。
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看見他。簡兮低頭,把水杯抱在手裏,感受著杯體傳來的熱度,心裏在考量他什麽時候能放她走。
換做以前,她應該會用盡全力反抗。畢竟曾經的她足夠驕傲,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隻是生活已經把她的棱角磨沒了。
她現在的目的就是多賺錢,讓壯壯接受最好的教育,讓阿婆老有所養。至於驕傲、脾氣、性格、麵子,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