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一直在門外等簡兮,他覺得她現在的反常可能是不習慣。也是,曾經再是熟悉的兩個人,畢竟已經分開了那麽久,總是會感到生疏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樣,從分開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期盼重逢。也許,她當初真的打算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所以,是真的忘記要怎麽同他親密相處了。
他想到這裏,有那麽一點失望,但很快又恢複正常。她不習慣,那他就讓她習慣,總之,他現在是沒有打算讓她脫離他掌控的。
簡兮哭夠了又去洗臉,她現在已經能很好控製自己的情緒,即便是真的覺得難過,也不會沒完沒了的哭。情緒發泄過了,就又可以恢複如常。
她開門出來,就見譚既明站在門外,手裏還拿著她的拖鞋。她衝他笑了一下,他沒給予回應,隻悶聲把拖鞋給她穿好。
簡兮看著在自己麵前半蹲下的男人,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感動。她覺得他大概在生氣,她本意是不想惹他生氣的。
於是,她往前走了一步,想離他近一些,誰知譚既明沒領情,大步往回走。那模樣活像是避她如蛇蠍。
“果然還是老樣子。”簡兮看他別扭的樣子,搖了搖頭,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臂說:“你慢點走,我跟不上了。”
“磨磨蹭蹭。”譚既明嘴上這般嫌棄地說,腳步卻慢了下來,還就勢牽住了簡兮的手。
半夜三更,兩人安安靜靜躺著,折騰起來這一次,瞌睡蟲都跑沒影了。
簡兮閉著眼睛數綿羊,數了半天無果,隻好把心裏想問的問了出來:“今天那個圍裙姑娘和你是怎麽認識的?”
她不過是有些好奇,以他如今的做派,不可能平白出手幫人的。而且就算以前,他也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人,不會見到個弱者就想幫。
譚既明本來離她很遠,他想還是控製著彼此的距離,免得她又變成剛剛那副抵觸模樣。聽了她主動問,心裏安慰了些,也離得她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