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去吻簡兮,很是溫和的吻。簡兮閉眼,盡量不想讓自己抗拒的事,隻靜靜感受他的存在。
譚既明從前就很喜歡吻她,兩人膩乎的時候,他就一下深一下淺的啄她。那時候的吻,更多的都是寵愛。而現在的是掠奪。
簡兮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抵抗恐懼上,她緊緊的閉著眼睛,心中不停默念譚既明的名字。這個名字可以讓她堅強,可以給她很多勇氣。
衣衫半褪,他的氣息吹拂在她的皮膚上,簡兮驟然清醒。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知道這一次不得不告別了。
“你有沒有看見那道疤?”她淡聲問。
“哪裏?”
“腹部。”
譚既明蹙眉,拉下她的衣服,潔白柔嫩的腹部上有一條傷疤。傷疤大概有十幾厘米,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蚯蚓,觸目驚心。
譚既明被眼前的景象驚詫了,他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隻把眼睛轉向簡兮。似乎是想要一個答案,並且是由她親口說出來的。
簡兮看都不敢看他,隻是盯著天花板,聲音飄忽的沒有感情:“這是手術生產留下來的傷疤,一輩子都不可能去除了。”
譚既明好像被蒼雷貫體,他一動都不能動。他靜靜的看著那條疤,那麽大的傷疤,不知她當時吃了多少苦。
他平時對她的態度雖然不是多麽熱絡,但是,他心裏一向都是很喜愛她的。這種喜愛被表現為縱容寵溺,以及捧在手心的各種行為。
她就是一個輕微的感冒,都能讓他緊張很久。他要陪著她一起看醫生,還要親自監督她吃藥,就是希望她能盡快好起來。
可她怎麽會動了這麽大的手術,這不是想要他的命嗎?他發現自己的頭有些木訥,在意的都是她怎麽熬過來的。
他這麽想著就也這麽問了,得不到回答,又機械的問了一句:“你疼不疼?”
就是這簡單的四個字,讓簡兮瞬間淚落如雨。她把兩隻手緊緊覆在自己的臉頰上,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