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再見到譚既明,已經是第二天,派出所傳他們過去作證。C市的治安非常好,對刀具的管製也很嚴格,這次行凶人拿著軍刺,引起了上麵的重視。
簡兮和譚既明是被分開問話的,做筆錄的人和平時派出所的不太一樣,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對上眼睛的時候,讓人不敢說謊。
不過,簡兮本來也是實話實說,所以並沒感覺害怕。她出來看見譚既明正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在等她。
他看了她的手臂一眼,什麽都沒說,隻是把車停在了她麵前。簡兮因為手有傷,不方便開車,所以剛剛是坐的士來的。
“不用你送我。”她小聲說。
譚既明把車窗搖下來,冷冷的看著她,說道:“你現在是傷員,就當我是日行一善。”
“我……”簡兮如今可不是個和善性子,別人說她一句,她必然要回一句,而且還要比人家的狠。
隻是昨天她知道他暗中為她做了那麽多,她就不忍心懟他了。如果說這些尖銳的話,能讓他心裏好受一些,她可以不反駁。
她不針鋒相對,譚既明反而覺得無趣,好像他這個人多小氣似的。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不是大度的人。
譚既明的車擋到了路,後麵的鳴笛聲此起彼伏。簡兮隱約聽到有人說什麽,有錢人就了不起呀,若不是因為賠不起,肯定直接開車撞過去了。
“你還是先回去,我自己打個車就可以。”簡兮覺得自己肯定被那些人看著,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
譚既明什麽都沒說,隻冷冷的看著她。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若是不跟他走,他就把車橫在這裏不動。
“你……”簡兮扭頭就走,她不能一直受他威脅。她就不信,她人都走了譚既明把車停在那裏給誰看?
結果,她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臂,不用說這人是誰她也能猜到。她無奈的回頭,看著他說:“你為什麽一定要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