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繪墨*簡。
“簡兮,那個叫譚既明的到底是你什麽人啊,他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和你有仇?”陸露怒氣衝衝的推開門,臉色難看至極。陸露是業務經理,很多單子都是她談來的,是畫廊必不可少的幹將。
因為大姨媽剛來報到,疼得沒力氣的簡兮從辦公桌上抬頭,有氣無力地說:“還是那套說辭嗎?”
“是。”陸露磨牙,她辛苦搞來的單子,就這麽泡湯了,實在是可惜。如果她認識譚既明,一定要去抓花他的臉,以泄心頭之憤。
簡兮歎息:“明天開始,所有人休假。”
“好好的休什麽假?”
“沒有生意,熬在這裏做什麽,都回去陪陪家人。”
陸露猶豫再三,還是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你是得罪了什麽人?”
“繪墨*簡”是簡兮經營的畫廊,每幅作品都是原創,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品質好,在洛蘅市名流中口碑一直不錯。
可這半個月,竟沒有一單生意,即使是之前的訂單,也被人付了違約金退掉了。原因無他,眾口一詞,就是譚氏的大公子,現任CEO譚既明不讓買。
簡兮是個懂畫並且很精通的人,畫的品質好,價格自然也高,能在他們畫廊消費的,都是高收入群體。而在洛蘅市,但凡是做生意的,追溯幾層下來,哪個能和譚氏撇清關係?
簡兮點頭:“還是得罪了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陸露麵露憂色,她知道簡兮的處境,畫廊不能有事,不然她如何贍養老人和孩子?她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你有把握能搞定麽?”
“沒有,隻能試試看。”
“不如請楊總出麵,我看他對你的事很上心,如果他肯……”
“不用。”簡兮淡聲拒絕,態度堅持。她太清楚自己和楊清和的關係了,能維持這種清明的狀態不容易,絕對不能有私事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