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來看譚文當然不僅僅是關心,還有警告的嫌疑。譚文近來所做的一切,都讓他和譚既明的關係越來越僵。
譚既明對自己的親叔叔,自然有割舍不掉的親情。但他是個特別理智的人,能讓他一再失態的隻有簡兮,譚文還沒有那樣的分量。
但今天在病房的見麵,沒有一絲劍拔弩張,因為譚既勳也在。他們父子的關係一直不和睦,但是譚文如今臥病在床,譚既勳當然要留下來照顧。
譚文睡下之後,譚既明對譚既勳說:“你跟我出來。”
譚既勳從譚既明進了病房之後,一直就在刻意回避他。譚既明每次接觸到他的目光,都能感覺到裏麵的歉意和閃躲。
他是看著譚既勳長大的,對他的性子當然也了解。譚既勳對譚既明這個做哥哥的,一向也是十分崇拜,見到他就有說不完的話,而這幾年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為什麽要叫你單獨出來說話,你心裏有數嗎?”長兄如父,譚既明對譚既勳說話的時候總是格外嚴厲。
“知道。”
“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去找我?”譚既明不想說他還主動找過譚既勳幾次,但總是被譚既勳巧妙避開了。
“我最近比較忙。”譚既勳回答完之後,又覺得自己的理由沒有說服力,隻好又說:“我這次是受幾所大學應邀回來的,一回來就有很多課件要講,所以不得空。”
譚既明冷眼看著他,那眼神銳利的就像是要把人層層剝開。他冷著嗓子說:“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你這個做學問的要比我還忙?”
見譚既勳不說話,譚既明又道:“你這幾年翅膀硬了,本事也大了,連我這個哥哥都可以不認了。”
譚既勳一聽他這麽說話當然著急。他們譚家的血脈本來就稀薄,要是再不相親相愛,那譚家的未來不是堪憂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