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越想越覺得氣憤,自己怎麽就能被這麽個小女子拿得死死的。他一把攬住簡兮的腰,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低頭凶狠的親她。
這種吻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反而更像掠奪。簡兮被他吻得透不過氣,就在他懷裏劇烈掙紮,甚至不惜用拳頭打他,可惜收效甚微。
“譚既明,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我們六年前就結束了?”
譚既明一聽她說這話就更生氣了,吻得又凶又狠,大有至死方休的感覺。簡兮的身手及不上他,這時候隻能被動承受。
好不容易譚既明舍得放她透個氣,結果又是一通逼問。他的問題有那麽多,每一個都迫切的等待答案,簡兮一時就傻住了。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壯壯揉著眼睛站在門口,看著簡兮和譚既明說:“媽媽,他是不是我爸爸?”
譚既明和簡兮一看到孩子就停下了,等聽了這句話之後,兩人更是呆若木雞。簡兮在想自己要怎麽回複,譚既明則在想要不要直接告訴小家夥真相。
壯壯沒得到回答,小步走到簡兮麵前,仰頭看著她,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好像從哪見過他一樣,後來回家照鏡子才發現,我和他長得一樣。”
譚既明本來陰鬱的心情頓時爽朗了,他的兒子果然有他爸爸的天賦,這麽小就能看出他們相像了。
他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被簡兮打斷。簡兮看著他,語氣暗夾著威脅:“你給我安分點,不要亂講話。”
譚既明瞪了她一眼,覺得在孩子麵前她沒給自己留麵子。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麵子這事不重要,在她麵前他早就沒什麽臉了。
“媽媽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要叫叔叔。”
壯壯平時是特別有禮貌的,隻不過他對譚既明有一種莫名的敵意。他不是不同意媽媽和男子相處,隻是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