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在這個時候不喜歡說話,因為說話會分心,六年前也是如此。他低頭去親簡兮,唇上的動作很是輕柔,但是手勁卻非常大。
簡兮掙紮了幾下,但因為男女力量懸殊,她一點便宜都沒討到,反而讓自己的衣衫更顯淩亂。
在長裙被剝落,皮膚落在空氣中的時候,簡兮忽然特別害怕,整個人就像是掉到了冰窟中,周圍都是刺骨的寒。
“冷?”室內開著空調,譚既明因為比較怕熱,所以空調溫度調的很低。
簡兮緊緊的咬著牙關一個字都不說。她覺得如果自己說話,有可能什麽都說不出來,上下牙還會因為顫抖不停碰撞。
“很快就不冷了。”譚既明伸手摸到遙控器,找到按鍵位置將溫度調高了些。
簡兮現在什麽心思都沒了,她心裏除了恐懼之外,好像已經失去了別的感覺。讓她覺得最無力的是,她現在連反抗都不能。
她的四肢就像是被凍得僵硬住,隻能直挺挺的放在**,好像連一個簡單的彎曲動作都做不到,像是一具木乃伊。
她緊緊的閉上眼睛,所有的毅力都用來抵抗恐懼,以及頭皮上發麻的感覺。她在為自己做心理疏導,這個人是譚既明,她不應該如此害怕,挺一挺就會熬過去的。
“簡兮,你不用這麽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譚既明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柔和,一如當初。
簡兮想到了從前,第一次的生理體驗對女孩子來說,絕對都稱不上好。她當時疼得很厲害,整個下午都躺在**,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能開始走動。
當時譚既明也是這般耐心。他似乎食髓之味,因為第一次的束手束腳,總想要嚐試第二次。但是因為她不舒服,他還是忍下了。
他們第二次的時候,距離第一次相隔是一周。那時候她的身子已經完全恢複好,但是疼痛和第一次一樣,譚既明表現的還是隱忍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