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說著還應景的憋著兩框淚水語氣很是悲壯憤慨。
路離風一聽頓時麵色凝重,他袖下的手微微發緊,腳下速度加快朝門的方向而去,魚兒趕緊跟上。
剛到門口時路離風又腳下一頓,看向了院子中的一個方向。
兩人一路急趕到事發現場,魚兒人未走近就開始喊了起來:“小姐,小姐,你可還在?”
路離風的一雙眼睛也是焦急的尋找著。
當看到青草上麵還有些許未幹的血跡,他瞳孔一縮,心中越發焦慮。
“咳咳,我,我在這裏。”忽的,左側傳來一聲輕響,虛弱喘息的聲音隨之傳來。
兩人趕緊跑過去,就見楊扶柳半靠在旁邊的樹幹上,臉上泛著極快青紫,身上的衣服更是扯破了一片袖子很是髒汙,狼狽至極。
若是她嬌小柔美幾分,那就真如嬌花被摧殘一般令人同情至極。
“小姐,你還好嗎?”魚兒尖叫著撲了過去,滿是擔憂的上下打量。
一雙手更是不住在她的臉上戳了戳,見她嘶的出聲,魚兒不由瞪了瞪眼,裏麵滿是讚賞。
小姐這不僅演技極好,效果也做的好極了。
“別碰她的傷。”後麵的路離風出聲喝止,趕緊上前。
他看著她滿臉痛苦,心中揪了幾下:“你可還好?”
楊扶柳扯了扯嘴角,勉強道:“我還好,路公子來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怎會?楊姑娘不要介意,你的傷要緊,必須去看大夫,你,還能走嗎?”路離風眉眼間帶著掩不住的擔憂。
“可以走。”她在魚兒的幫忙下站了起來,忽的又是一個踉蹌差點不穩,旁邊的路離風趕緊扶住她另一隻手。
握住她手臂時他有些猶豫,但看著她那痛苦的模樣又釋然了。
“不好意思路公子,我的腿有些扭到了。”她含著歉意說道。
“楊姑娘什麽時候如此客氣了?”不知為何,他語氣急了些,隨而又緩和道:“楊姑娘,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為何會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