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夥?小姐是有何想法?”李杵作一看不由了然。
“李杵作,據我所知,這洛河村的位置兩麵環山一麵鄰水,村民要想進出村落隻能通過十裏岔口的道路,還有兩條比較狹窄的山路,而洛河村又比較貧窮,我在那裏出入多次,知道外人很少出入,除非有人走親戚或特意拜訪,而那時夜色已深,也可以排除這個,所以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村子裏的人,雖說路公子有嫌疑,但是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他一向獨來獨往,與人都是點頭之交,當時他又喝了酒,這酒館裏的人可以證明,這樣的狀態再與人去侵害田小姐,實在有點勉強。”
“那你的意思是?”
“根據官差們所說,現場並沒有發現沾染血跡的石頭,也就是說發現的地方並不是第一現場,若是李杵作和爹爹願意信我一次,可以派人去村裏查探,尋找蛛絲馬跡,將那些身上有著新鮮傷口的人篩查處理進行排除,這村中近些年來以及縣城發生的命案都和洛河村的人無關聯,想必凶手一定是初犯,隻要將嫌疑目標從路公子這個第一嫌疑人身上轉移,就能有所收獲。”她語氣篤定自信,看的楊縣令有些意外,一時眸光沉沉的看著她。
楊扶柳絲毫沒有回避,而是上前扯住了他的袖子:“爹爹,你趕緊派人查探嘛,我可舍不得路公子一直在牢中受苦。”
感情這女兒還是為了男人而腦子開竅了。
楊縣令鼻子哼了哼:“就你話多。”
但還是命令身邊的官差吩咐下去,帶人前往洛河村。
楊縣令正要轉身離開,又聽後麵楊扶柳叫他,她看著他笑眯眯開口:“爹爹,我倒是覺得,爹爹提議讓我做杵作當真不錯,我是否要去征求娘同意呢?”
想到自家妻子那彪悍程度,楊縣令心中警惕,銅鈴般的眼睛瞪著楊扶柳:“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