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縣內對於這樁婚事作為談資聊了許久,但到今日看到路離風真的和楊扶柳拜堂成親後,也隻有接受的份。
婚房暫時布置在了楊府內,楊扶柳被喜娘扶著坐在灑滿紅棗桂圓花生的婚**,滿身的疲憊沒有得到多少緩解。
她直接將頭上的喜帕給扯了下來,又將屁股下的桂圓花生往旁邊挪了挪,往床架上一靠,總算舒服許多。
“哎喲姑娘,你怎麽把喜帕扯下了,這可不合適。”旁邊的喜娘頓時叫了起來,隨即就要撲上來。
楊扶柳對旁邊的魚兒使了個眼神,魚兒得令,壯實的身體往前麵一擋,使得喜娘差點撞了上去。
楊扶柳又動手將頭上極重的頭飾取了下來,看的喜娘又是錯愕又尖叫著阻止:“姑娘啊,這姑爺還沒來,這些都不能取啊。”
“喜娘,等下姑爺是來看我這個人,又不是看這些繁峙之物,這些東西太重我壓著累,要是把我累到了我夫君可是會心疼的,至於喜帕,等夫君來了我再蓋上就是了。”
雖是有理,但喜娘卻從未聽過見過這等情況,她還要開口勸阻,魚兒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的開口。
“喜娘啊,你也聽過我家小姐的事跡吧,她向來脾氣就不是很好,喜歡別人順心著她,今日她大婚高興,你就別惹她不愉快了,否則的話輕則你會被扇臉,重嘛你就可能會被抬著出去了。”
喜娘聽著心中一陣戰栗,她看了眼滿眼不善的楊扶柳,抖了抖唇默默的退到了外間,來給眼不見為淨。
楊扶柳看了眼又破壞自己聲譽的魚兒,魚兒趕緊討好:“小姐,這是快速又有效的辦法了。”
“嗯,你去給我拿點吃的過來。”因為規矩,她今日可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現在餓的很。
吃飽喝足後,她靠在床邊休息,正在迷糊之際,就聽到魚兒說姑爺來了,她神經一震,趕緊坐直了身體,拿過旁邊的喜帕就往頭上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