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有百姓請命,那本官過去看看吧。”路離風說著就站起了身,麵上無波無喜,再也不是以前溫潤從容的氣息。
後麵三個小官相互對視了一眼,派一人跟了上去。
看到衙門前站著的三人,尤其是落在中間那滿身狼狽的人的身上時,路離風還是有些意外。
看著她臉上都是紅腫一片有些看不出本來麵目了,他的眉頭不經意擰起,隨後極快恢複,抬步目不斜視的朝著堂上走去。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詢問旁邊的軍師:“此人來此是狀告何事?”
“回稟大人,此人渾身是傷,說是在街頭被人無辜襲擊,狀告的,是劉陽縣內在那條街道的所有人,沒有具體署名所有人的名字。”雖說楊縣令被帶走,但軍師還是楊縣令的軍師,對於楊扶柳,他還是有些感情的。
隻是狀告所有人,她沒有記清楚是誰對她動了手,這……如何論判?
“可有呈交證據?”路離風按照規矩詢問。
“並未。”
路離風聽完,這才慢慢的抬眸看向堂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堂下之人可有話說?”
“自然有話。”楊扶柳滋了下嘴,揉了揉臉上的傷,一臉憤憤:“路,路大人,我在街上被許多人無故毆打成如此,你可一定的為我做主,幫我將他們都捉進牢裏去。”
“你有冤情,本官自會根據實情論斷,來人,去將被告人都一一請來。”
因為楊扶柳沒法說出所有人,所以還得去街道上一一排查,這件案件要想有個結果,或者是得不到解決,今天內都是不可能的。
因而路離風就讓人楊扶柳等人回去等消息,自己朝著門外走去。
“路離風,你不能走。”後麵腳步聲響起,路離風隻覺得手臂上一緊,楊扶柳緊緊扯住了他。
他心中一擰,當即用力一掙,竟然讓他掙開了,他聲音微沉:“楊姑娘,還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