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虛弱,她的眼皮支撐不住的垂下,但手還是忍不住抬起,附在他的臉側,用力的抬了抬頭,將嘴唇附在了他的臉側,落下了一吻,又落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但我還想吻吻你的唇,畢竟,我最愛的就是你的唇,薄薄的、暖暖的、很軟,吻上去剛剛好。”她說著露出一個笑意,隨後又淡下。
“可惜,我沒力氣了。”
說著,聲音就瞬間低了下去,她的手垂了下去,感覺到她呼吸虛弱下去,他急速的腳步慢慢緩下,視線怔怔落在前方,臉上一陣惘然,許久,才緩緩的低頭,看向懷中。
那張臉染著些許血跡,但依舊是止不住的蒼白,以及毫無生息,那雙靈動含笑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也不會有人含笑的調侃他了,也沒有人會說喜歡他了。
“娘子,娘子,我原諒你了,可以嗎?你聽到了,就睜開眼睛,看看我嗎?”他呐呐出聲,帶著艱澀的期翼,又是無力的乞求。
可惜,卻沒有人回應他。
他伸手放在她的臉側,輕輕磨蹭,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又低聲道:“我吻了你,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的唇嗎?我都主動送過來了,你高興嗎?你高興,就點點頭好嗎?”
隻是,依舊是蒼涼的問話。
“我錯了,我錯了。”他麵色怔然,眼角卻無意識的落下了淚水。
再恨,也始終希望她好好的啊。
他看著她那張沒有生息的臉,視線忽然凝住,落在了她的右邊耳側,看著上麵的碧色耳環,被他放在記憶深處的場景又被喚出。
他看向另外一邊,果然,耳洞上是空的。
他想到在他進京赴考的所有,想到她剛剛說的話,忽然有了一種衝動的想法,腥紅朦朧的眼底帶著瘋狂的執念。
“娘子,是你嗎?你一定還在對吧?你回答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