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她來的,就是她的這位未婚夫?”
“並不是,昨日送她來的人隻是匆匆將錢交了讓我們殯儀館將她火化下葬就走了。”
得到了大概消息後,馬尾女孩才轉身離開,到門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二人的蹤影了,她看著一片漆黑的夜,眸子閃發著濃濃的興趣。
“這兩人,真是有趣。”想到從那女孩脖子上看到的東西,她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手指一點,符紙飛到半空,轉了轉方向便開始飛,女孩便隨著符紙跟上去。
這是尋音符,剛剛她在上官柳身上留下了印記,想要找人,就輕鬆很多。
等到停到了一處舊居民樓前,她將符紙收回,朝上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周圍,才轉身離開。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去沒多遠,黝黑的樓道口出現了一道白影,森冷的氣息將它環繞,隨後就消失在樓道。
舊居民樓五樓。
上官柳打量著這一眼可以看到盡頭的屋子,雙人沙發電視,還有幾個放東西的櫃子,除了牆上掛著一幅福字十字繡,當真是單調簡陋到了極致。
男人也就是言默兩腳將腳上的鞋子踢掉,換上一雙夾拖,又低頭在鞋櫃裏翻了翻,找出一雙藍色的拖鞋丟在她麵前。
“來,換上吧。”
說完,自己就率先晃進了客廳。
上官柳垂眸看著拖鞋,發現是新的,隨後低頭,將自己腳上那雙壽鞋換了下來。
“我的房間是這個嗎?”她抬眸看向裏麵的臥室門,說著就要朝裏走去。
“不是,你等等。”言默剛坐上沙發,見此又彈跳了起來,擋在她的前麵。
“那個,雖說我們之前是未婚男女關係,但你並非和我住在一起。”
上官柳看著他,隨後點點頭:“如此,那我是住在哪裏?”
“你現在沒了記憶,讓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不如今日就先住在這裏,我明日再帶你回去。”言默答的麵無異色,聽起來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