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還有鬼?”旁邊的楊叔耳尖的聽到,當即又對越雙說:“越雙丫頭,你幫我將這鬼也除掉,我再付你五百塊作為報酬。”
“沒有。”越雙看著那小鬼委屈的小臉,最終矢口否認。
她看著神經緊繃的楊叔,想了想,還是轉身走了出去,拿了楊叔承諾的一千五百塊錢,兩人就離開了。
“二丫,沒想到你捉鬼那麽厲害,才一下子就將那鬼給解決了。”旁邊的言默忍不住,又開口稱讚她,眼神卻在她手中拿著的錢轉悠著。
“想要?”
“嗬嗬,二丫這話說的,我們都要結婚的,你的不就是我的麽?你看我手不能挑肩不能抗的,但洗衣做飯做家務啥的還是不錯的,而且我這長的也還不錯,不如,以後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美貌如花?”言默樂滋滋的提議著。
看著他這厚臉皮毫不臉紅的模樣,越雙找了找,竟然一時找不到話來說。
“回去。”硬邦邦說了一句,越雙就率先抬動了步子。
“下麵,我們來看一則半個月前發生豐台的旅店凶殺案,當地警察局已經全力介入調查,旅店老板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目前尚未得知……”
旁邊小賣部裏的小電視裏響起主持人平板的聲音,卻將越雙的注意力轉移上去,看著電視屏幕瞬間插播到記者去采訪周圍居住的鄰居的畫麵。
“這李大哥在這裏開店多年,算是老鄰居了,平時為人倒是和善,並沒見他得罪過什麽人?”說話的人是一個微胖的婦人。
“那死者可還有家人在?”記者提問。
“倒是沒見他平時走什麽親戚,曾經李大哥倒是有位老婆,但後來這老婆好像是得了病沒了,平時沒有怎麽交流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記者隨後又問了幾個比較平常的問題,隨後又插播到了案發現場,現場的血跡都已經被清理幹淨,警察將屍體罩著白布抬了出去,那垂下來的手上卻是一片淋漓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