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是不會和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淩莎擋在越雙前麵,仰著下巴說道。
“真是不知死活。”魅眸色一暗,袖中一根細絲出現,朝著淩莎而去。
“小心。”越雙拿著桃木劍一擋,那根細絲卻是直接穿過桃木劍沒有絲毫受損,直直朝著擋在前麵的越雙胸口而來,她卻不避不讓,直直的站在那裏。
最終,那銀絲還是在她胸口前一寸的距離停下。
“小可愛,別仗著本尊不會要你性命而肆意妄為,本尊雖然長得美,但這脾氣可不怎麽好,否則會做出什麽,都有些不一定。”魅慢悠悠的收回銀絲,卻是不經意般擦在旁邊柱子上,銀絲收回,那柱子卻是瞬間破裂散落,使得房子的一邊都坍塌下來,地板跟著震了震。
“你看,你是選擇自己和我走,還是我帶你走,到時,恐怕有些粗魯哦。”她半靠在牆上,白嫩的手指在牆上點著。
“嗯?我自然是想著選前者。”她笑著說,隨後朝著她走了過去,卻是直接擦過了她,朝著後麵走了過去。
“老公,你可算來了,我都嚇死了。”她徑直撲在了來人的懷裏,滿身的堅毅褪去,帶著滿身的委屈和害怕,帶著滿滿的依賴和信任。
好似有了麵前的人,她就能肆無忌憚著,就算是麵對強大的危險,都無所畏懼般。
“不是說讓你待在家裏嗎?跑到這裏來,被嚇到,也是活該。”言默卻是沒有出聲安慰,卻是帶著清冷的嘲諷,顯然,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越雙默默的在心中吐了一口氣,好在隻有生氣,沒有出手想要將她掐死。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們現在回家吧,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會亂跑了。”越雙她環住他的肩膀,隨後在他的臉側吻了吻,一聲聲的撒著嬌。
“原來我這一次,好不好?”
“這裏。”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表情依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