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手猛然抬起,伸手握住脖子上的碎玉,絲絲血液朝著滲入其中,上麵一陣黑色霧氣湧動,好似又什麽東西在拚命的吸取這流進的血液。
“救我,不然我死了,你也別想複活了。”她死命的捏著碎玉,低聲道。
幾次午夜夢回中,她做了夢,夢中一直有人在呼喊著她,讓她去一個地方,說她和他就是一人,隻要她順從他,他可以給予她許多。
那時,越雙就明白,應該是碎玉在作祟,它想引她出去,讓鬼王複活。
“可以,隻要你願意,讓我進去你的身體,你就可以從這裏逃離,見到你的阿默。”暗啞渾厚的聲音從裏麵傳入越雙的腦子,帶著絲絲蠱惑的氣息。
“我要怎麽做?”看著淩莎被黑氣逼的後腿兩步,她再次開口。
“將你手上的戒指取下就可。”那道聲音驟然加重,顯然很是激動。
戒指?她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但那顆素色的戒指,卻是幹幹淨淨。
恍惚間,她記得言默和她說過的話,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要將戒指取下。
但如今……她苦笑一聲,看著旁邊越逼越近的人,他們手中閃爍著黃光的桃木劍,本是該對付邪魔的東西,如今卻指向了她。
隻因為,她生來與別人不同,就該接受這樣的不公,消散於這世間嗎?
她眼底閃過不甘和恨意,最後,還是伸出了另一隻手,將戒指從手上取下。
“不要。”看著不斷湧出的黑氣進入越雙的體內,淩莎不由呢喃一聲。
“還愣著做什麽?擺陣。”淩大爺一聲厲喝,就要再次設出天罡陣,困住越雙。
不料那渾身血跡全身騰空低著頭的越雙卻是身形迅速一動,直接破了淩大爺他們設的結界,突破茶館的強逼,騰於百米的空中,她雙手一張,巨大的黑球在她手中形成,慢慢的抬起了頭,眼睛,卻是變成了詭異的紅色,充斥著血腥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