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杯一聽頓時覺得有戲,當即笑容更美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相信對於哥哥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就是幫我打掃一下這前麵的院子,可好?”
“打掃院子,好說好說。”魔侍被她笑容晃花了眼,下意識點頭。
不過……前麵的院子……
魔侍視線一抬,看了過去,頓時是臉色一變。
他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夜光杯一眼,急忙道:“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幫助姑娘了,告辭。”
隨後就是一陣風般的離開,使得夜光杯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她一陣猶疑,卻還是嚐試了兩次,但遇到的人一見那塊地又飛快的看她一眼,便極快的走了。
這其中,還有之前口口聲聲支持她的侍女。
所以,他這是交代下去,一定要好好折磨她才行嗎?堂堂魔尊,竟然用如此幼稚的法子?
當真是個小心眼的。
而她不知,那魔侍們剛離開了她的視線,就憑白的被抓了扔出魔宮,還被打成了原型,回答一個無神智的最初魔物階段。
埋怨夠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拿起掃帚,開始掃地,但這一連幾天下來不是這裏髒了就是那裏需要擦拭,卻連寢宮的門都沒有踏進去過,更別說見到魔尊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粉衣一聲歎息。
夜光杯無力的躺在**,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
“那該如何?”
“魔尊這一看就是即舍不得殺你,又舍不得將你丟去油鍋,這樣淡淡的責罰,倒是有些像裏和我說的話本中,打是親罵是愛,不錯,魔尊應該是故意刁難你,與你上演霸道總裁和柔弱小嬌妻的虐戀橋段。”粉衣一拍手,很是確定的說道。
“……”夜光杯覺得,不應該和她說太多,這粉衣,倒是很會學以致用。
粉衣撐著下巴想了想,開始出主意:“這樣,你如今充分發揮你軟萌可愛易推倒的本質,去**魔尊,讓他徹底上了心,迷戀上了你,又怎會再舍得折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