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稍稍緩和,隻是冷笑一聲:“她啊,用惡心就可概括,若是沒有必要,你不要與她見麵就是。”多看那女人一眼,就覺得汙穢不堪。
因為暫時達成默契,上官柳用膳的時候都多吃了一碗飯,而君墨塵依舊保持著高貴冷傲的姿勢,享受著她的伺候。
而外麵卻是卷起了巨大風波,人人都知,皇上寵愛新晉柳妃,為了她將宮女挖眼砍手,不惜和太後頂撞,將太後氣倒臥病在床,就連雪妃都受到了極重的懲罰,眾人不由紛紛猜測,這柳妃究竟有何等的手段,能將冷酷的帝皇迷惑到這種地步。
夜色已深,皇宮內的禁衛軍在四處巡邏,而後宮門的一扇小門被人打開,很快,一個帶著黑衣鬥篷的高大男人,在禁衛軍的眼皮下就熟門熟路的進了宮。
走了許久,到了一宮殿的側門處,裏麵的宮人聽到動靜後來將門打開,讓鬥篷人進來,隨後又悄然無聲的退下去,而在昏暗的燈籠照耀下,隱約可見正門上方匾額永寧宮三個大字。
關上門後,奢華富貴的殿內很是安靜,他隨手將身上的鬥篷取下,伸手撩開紗簾,內殿又是一層粉色紗簾隔絕,裏麵透著昏黃色的燭光,空氣中彌漫著熏香的味道。
他看了看,並未見人,他也不著急,大拇指磨蹭了一下手上的扳指,不急不緩的再掀開紗簾,眼前還沒看清,一道身姿曼妙的麗影就朝著他懷裏撲來,帶著濃鬱的芳香,以及那含著激動的呼喚:“淵郎。”
“小心些。”男人將她穩穩的抱在懷裏,輕聲說道,語氣很是溫柔。
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含住女人的唇瓣親吻了許久,帶著她往旁邊的貴妃椅到去,直到衣衫淩一亂後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分開。
“淵郎,人家好想你。”女人纖細的手指撫摸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燈光慢慢印灑在她的臉上,仔細一看,不正是白日那一身威嚴的太後娘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