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柳一看就知道這是朝陽宮的寢宮,曾經的將近一個月,她都能坦然的睡在這張龍**,隻是現在身份不同了,自然沒資格了。
她當即訕訕一笑,正要爬起來的時候,又是趕緊下麵一陣洶湧,頓時身體一僵。
猶豫的看了君墨塵一眼,還是開口:“那個,陛下大人,您是現在要休息?”
“怎麽,舍不得了?”
君墨塵下意識如此以為,畢竟,他可是多次看到她在這**睡得快要流口水的滿足模樣,他那時打定主意是要換床的,但她要是討好幾句,他還是可以將這床給她睡得。
“怎麽會,隻是這一時半會恐怕不行,這上麵,需要收拾收拾。”她說著,直接翻開了被子,露出了紅色的一灘,臉上盡管有些發熱卻依舊做到坦然,畢竟,他曾經也經曆過不是嗎?
君墨塵看著那塊地方,臉色頓時黑了,當然,不是為髒龍床而黑的。
“自己收拾好。”最終,他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朝著一邊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抿著茶水,想著接下來的安排,但聽著那裏麵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由得被打斷了思緒。
視線一掃,見上官柳正撅著屁股在龍床邊,當真打算伸手換**的被席,他捏了捏杯子,想到了之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由站了起來對外麵的小籃子吩咐兩聲,才走了進去。
“放下那些,過來。”他冷聲命令。
上官柳雖然不明,但也欣然接受,畢竟腹部的疼痛感折磨的她都直不起腰來,當即不由的蹲在地上,疏解不適感。
“上官柳,你現在可是朕的妃子,蹲在那裏成何體統。”看著那揪在地上的一團,君墨塵不由再次不滿了,等會就有宮女會進來收拾這些。
“可是我疼,走不動。”上官柳抬起頭來,一張精致的小臉揪在一起,圓潤的杏眼裏閃著霧蒙蒙的光芒,無辜的模樣像極了之前雪妃養著的波斯貓,現在看起來不那麽討厭,但卻撓的心底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