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淵博總算停止了動作,他看著麵前的俊冷沉著的君墨塵,以及他身後的朝臣和禁軍,麵上幾番變化,隨後歸於一片淡然,他伸手拿過旁邊的衣服穿上,走下了榻。
“皇上,你怎麽來了?”他語氣淡定,就好似在談論今日的天色如何一般。
“自然,是特意為了上官丞相而來。”君墨塵滾動了下喉結,聲音冰冷的快要結出冰渣子。
“是嗎?這可真是老臣的榮幸,使得皇上能為了老臣而隱忍那麽久。”上官淵博說道,昏沉的眼底一片沉著:“隻是,皇上真的能保證,能就此擒了老臣?”
“能不能,試試不就知道了?”君墨塵冷笑一下,隨後,揮手:“來人,上官丞相與太後暗中苟且,枉顧朝綱倫理,丟盡皇家顏麵,將他二人,都給朕拿下。”
“是。”後麵的禁軍上前,朝著上官淵博而去。
不想正要靠近他時,他猛然一揮袖袍,強大的氣息將幾個禁軍都給彈開,別看上官淵博是一個文官,但身上卻有著很是深厚的內力。
後麵的禁軍趕緊替補上來,卻依舊無一例外的敗在他手下,對此君墨塵一直是冷眼旁觀,上官淵博找到空隙,當即掠向萌哭,不想外麵忽然飛過來一道鐵網,使得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困在了鐵網之中。
他一下被撲倒在地,但依舊不甘就此被束縛,當即去襲擊拉住鐵網的人,但這些都是君墨塵精心訓練的密衛,怎會被他輕易得逞,反而將那鐵網越困越緊,使得上官淵博連動彈的空隙都沒有。
幾個密衛將上官淵博丟在了君墨塵麵前,君墨塵垂下了眼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怎麽,上官丞相對朕親自打造的禮物滿意嗎?”
他可一直知道,上官淵博武功深不可測。
“君墨塵,你竟然對我下藥,不過這又如何,這旬朝上下都是我的人,你就算擒了我你敢殺我嗎?老臣可是鞠躬盡瘁為旬朝嘔心瀝血的奉獻了那麽久?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上官淵博的臉色總算變了,他再蠢也明白身體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