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動？”聽到這兩個字，還是用在司牧沛身上，司牧晨不由冷笑一聲，覺得可笑至極。
“四爺不信？”她問著，聲音悠然自信：“可是，我就是成了少帥夫人，可能他，就喜歡我這樣的吧。”
司牧晨不做回答，隻是盯著她瞧著，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但看了那麽久，無非也就五官標誌，就沒有其他優點了，還是說，她身上存在有什麽價值……
柳楠兒任由他看，目光依然淡淡的看著外麵的花上，忽然覺得周遭有些發涼，空氣中的氣場也發生了改變，她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就看見司牧沛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茶幾的不遠處，幽深難測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沉的很是可怕。
“三哥。”司牧晨也是一愣，沒想到他會忽然不聲不響的過來，卻還是笑著問候。
司牧沛那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卻使得他渾身下意識一僵。
“過來。”他沒理會司牧晨，隻是看著柳楠兒吩咐，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她和司牧晨間那不足一個手掌的距離，一時，司牧晨隻覺得自己的右側身體有些灼灼的發燙。
柳楠兒自然不會不給他麵子，乖巧的站了起來走到他麵前，甜甜叫道：“阿牧，你來了。”
“在說什麽？”還那麽高興？司牧沛語氣微沉。
“沒什麽，就是四爺他剛剛過來，替馮姨太向我道歉。”
“道歉？”他眉頭微擰，目光掃了一圈，大廳內的人都是不自覺低下了頭，雖說他不知馮姨太是誰，但也能知道他上去這一趟，發生了事。
他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楠兒，見她沒什麽不妥時，心中不自覺的放鬆了些。
柳楠兒眸子一閃，諾諾開口：“嗯，剛剛馮姨太說我是鞋匠家的女兒，出生低賤，還說我身上有異味，阿牧，你最明白，我身上有沒有異味的，你能不能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