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柳楠兒表示又愛又恨，愛的是方便做男的，恨的是她也想擁有前凸後翹的身板，也就不用被人老是鄙夷她幹煸的前後一樣了。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和紅袖先出去準備一下，等會我讓雲財來帶你過去。”紅桑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就沒有再逗她了。
因為今日這穿的衣服不同，又按照柳楠兒的意思換了一個新的發髻，她心中也有了想法，打算去排一隻舞蹈。
柳楠兒點點頭，隨後又和兩個姑娘聊了會，紅桑說的雲財才來將她帶出去，這雲海歌舞廳大廳很是寬闊，裏麵設了卡桌和圓桌，裏麵的燈光斑斕，昏暗閃爍，裏麵坐著不少男人，有種夜上海的奢靡感，倒是感覺新穎。
柳楠兒坐在一個較偏的位置，她吃著桌上的點心，看著舞台上的表演，沒一會，上麵的表演結束謝幕，柳楠兒在桌上掃了掃，又在盤子裏摸了點幹果，正要放在嘴裏時，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她動作一頓，不動聲色的繼續吃下幹果，若無其事的看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看，就對上一雙在閃爍燈光中發亮的小眼睛，是一個肥胖的光頭男人，他坐在她左前方的卡桌旁，嘴角淡淡的勾著，略顯猥瑣的視線不斷在她身上掃視，好似在打量一件不錯的貨物一般，看她看過去，他也不躲閃，還扯著嘴咧出了牙齒，映射在燈光下閃出利光，微胖的手指在麵前的杯子上磨蹭。
她承受不住的移開視線，卻依舊感覺到那道令人難受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她忍不住打量下自己，陳舊的帽子，灰色的衣衫褲子，在這霓虹奢靡的場地內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低調入了塵埃，唯一還能看的，就是那張白白淨淨的臉了。
難道是……柳楠兒心一陣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是被惡心的。
隻是這時台上音樂聲開始響起，燈光暗了下來，紅桑紅袖已經站在了台上，柳楠兒想著那男人也不敢做什麽過分舉動，當即收斂了心思朝著台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