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連忘返?這樣的詞,不是用在你身上,比較合適?”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見司牧沛眼底利光閃過,當即咳嗽一聲:“我之前是一直給這裏的姑娘們做鞋送鞋的,這次新做了些衣服,會去大廳,也是為了看看效果的。”
聽她這麽一說,司牧沛也想到她之前畫的那些圖了,他來的匆忙,視線隻是不經意掃過台上幾次,卻是是與眾不同的,而這份與眾不同,是他麵前的女人做出來的。
他想著她之前說她有很多秘密,不由好奇他的未婚妻是塊什麽樣的寶藏,之後,會帶給他什麽驚喜?
心中幾番流轉,但麵上卻沒有多少變化,依舊覷著眼睛涼涼的看著她:“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來是有我的理由,那你的呢?”柳楠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別告訴我,你隻是來這裏喝茶的。”
聽著她質問的口氣,司牧沛微微挑了挑眉,明明是他在問她話,現在怎麽反過來了?
“你設計的衣服,確實不錯。”他如此開口,柳楠兒的眼睛頓時放大了些許。
所以,他真的是來看紅袖紅桑,來找女人的?
誰說的他不近女色的?柳楠兒咬牙,心中憋了一股火氣,隨而眸色轉冷,坐在了一邊,默不吭聲。
她心中不是滋味,本來,她隻是因為虧欠和不舍君墨塵,不想他生生世世都那麽淒涼,她未曾想過對這七世的他動心,但就像時空老人所說,他們命格注定相連,她又怎能不為他心動?
她心中冷嘲一聲,曾經的她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有波瀾,但始終,她也是個世俗的凡人。
司牧沛本是抱著逗弄她的心思說了這麽一句話,但沒想到會使得柳楠兒當了真,感覺到她身上那股寂寥的氣息,一時間,他覺得很陌生,畢竟在他認識她這些日子以來,他見過她很多麵的樣子,狡黠的、俏皮的、可憐的,就算上次無端冷戰時他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浮動,但這次,她與以往都不同,平白的讓他感受到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