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殷勤,司牧沛一句話不說的享受著,隻是就算隔著一層不料,他都能感覺到肩膀上她小手的柔軟。
頓時,司牧沛的身體就僵硬了些,他的注意力沒辦法在落在手中的書上,聲音暗啞了幾分:“你想如何?”
“夫君你也知道,我現在在開廠,這材料資金什麽的都還缺……”柳楠兒拖長了尾音,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幫忙?”
“恩恩。”她急忙點頭,眼睛發亮的看著他。
“我有想過說找幹媽幫忙的,幹媽說需要什麽都可以找她,但我想著,我家夫君才是楠兒最親近的人,我家夫君有那麽能幹有實力又有勢力,楠兒有困難自然得找夫君幫忙,而夫君又是個疼愛夫人的好夫君,想必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說話這麽好聽?”司牧沛眉毛微挑、
“不是好聽,楠兒可都是說的實話。”柳楠兒滿臉真誠。
“可是我不喜歡說的。”黑眸微微移動,落在肩上的手上。
“那你喜歡……”她話未說完就猛然反應過來,明亮的眼睛瞪了瞪,這男人,耍流氓都耍的這麽明顯的麽?
她想到這幾日晚上的折磨,這男人,平時就是一個禁欲係的冷酷軍人,但到那上麵,就是一匹束縛不住的野馬。
“能換個要求麽?”她低聲請求著。
回答她的是司牧沛將目光落了回去,一本正經的看著書。
柳楠兒不由咬了咬牙,手動了動,向下移去,落在他的衣領口鑽了進去,頭貼了過去,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輕吻了吻,司牧沛拿著書的手隨之一緊,喉結隨之滾動了下。
柳楠兒吻了他的脖子,隨後又環住,坐在了他的懷中,仰著頭吻了他的唇,看著他那高挺的鼻梁,不由低頭憤憤的咬了一口,她瞪大眼睛與司牧沛對視著,看著那雙黑漆的眼,又挑釁的加大了力道,隨後鬆開,看著那鼻頭上明顯的牙印,不由彎了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