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腳胡亂的踹,踢到硬邦邦的男人身上,反而疼了自己的腳趾,濮陽緒從來沒有在**被人踢打過,幾番刺/激,待重新進去,弄的沈汀年又哭又叫,他舒口的頭皮發麻,“還跑嗎……嗯?”
可憐她就這麽一股兒力氣,又蹬了兩下腿,沒踢打到濮陽緒,反而被報複的咬了耳朵,疼的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幸而濮陽緒今兒早上除了聽政,還有早課,也沒有磋磨她太久,得了趣就饒了她。
而等把人送走,沈汀年立馬喊了閔雲進來問話。
“太孫這段時間有沒有去旁的地方?”
閔雲親自與一位當值的小宮女伺候她沐浴,聽了這話,略微思忖,答道:“遷宮之後太孫隻來過暢心苑。”
話落就聽沈汀年細微的呻吟了一下,閔雲的目光不受控製的掃在她身上,入目所見略有些……慘烈。她與枝芽等年輕的宮女想法不同,從小接受的宮規教導讓她對後宮女人的認知是同外頭不一樣的,她是打心底裏為能承寵的沈汀年開心,哪怕看她滿身痕跡,也隻覺得太孫年輕氣盛吃相不夠穩重。
沈汀年微微眯著眼泡在浴桶裏,朦朧的水汽遮住了她眼裏的神思。
閔雲等了許久,才又開口,“娘娘,奴婢手上有些力氣,又學了些舒經通絡的技巧。不若讓奴婢替娘娘舒緩下筋骨?”
沈汀年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嗯。”
這時候的沈汀年還沒有太把閔雲的手上功夫當成一回事,等她一番推拿下來,才驚覺渾身的酸疼去了五六分。
“舒服多了……”沈汀年趴在**,半天才翻了個身,“閔雲,你推拿的太好了。”
閔雲收拾著桌幾上的香油和香膏,一邊無聲的笑了笑,“奴婢認得些人身上的穴位,剛才既替娘娘疏通了經絡,也用了清涼祛瘀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