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緒微微用力握著她肩膀,“我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無用的事情上,春花刹那芳華,秋月一時圓滿,人世間種種最美好的東西,總是太過短暫……”
“殿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這些,”沈汀年嘖了一聲,“我都不忍心聽下去了。”
因為憋笑真的太辛苦了。
不知不覺又被他弄得氣不起來了,沈汀年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早就學乖了,知道怎麽消解她的怒氣,他吃過一次虧了,就不會再使彼此陷入上次那種暴怒爭吵爆發的局麵。
“我還沒說完呢,青春易老,韶華易逝,因其短暫倉促,才更該將心愛,用力愛,才能在老了也不留遺憾。”
“我才二十歲又不老。”
“咳咳,是我老了……”
這理由說出來再厚的臉皮都兜不住。
濮陽緒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你是要笑死我……”再也憋不住的沈汀年笑的倒在他胳膊上,又忍不住伸了一隻手去掐他,“你怎麽這麽——討厭呀!”
濮陽緒從鼻孔裏發出一道氣音,眼裏也堆滿了笑意,專注的隻有她的笑顏,“這些討厭的話都是我讓陳落他們收集謄抄出來的……”
這話還沒說完就引的沈汀年笑的更大聲,一想到平日裏不苟言笑正正經經的陳落抄這些情話,那場麵,她真的越想笑的越停不下來。
總算把人哄好了的濮陽緒鬆了一口氣。
大年夜的,開開心心的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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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第一次大朝會後,禦書房裏另外召開了個小會。因去年與西戎結盟抗北,北境的爭戰才能取得一麵倒的大勝利,然而今年伊始就傳來西戎內亂的消息。北狄始終不肯求和,還抽出大半兵力威壓西北邊境,在大周和北狄戰線拉長的同時,西戎已經撤兵了,還向大周發出求援,希望朝廷能發兵助他們平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