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儀宮。
一上午過去了一半的時候,司藥姑姑過來給趙婧儀請安。——她是有品級的女官,又是太子妃派來為她請脈和調理身體的。
趙婧儀對她一直很客氣,不讓司藥姑姑給她行禮,而是站起身來,虛扶住她雙臂,才讓司藥姑姑在她對麵坐下,笑著問,“司藥是從母妃那過來的吧,稍後在鸞儀宮用過飯再回去。”
司藥姑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娘娘客氣了,時辰尚早。”
一邊說,她一邊示意趙婧儀把脈門給她,扶了一會脈,讓她把舌頭吐出來瞧過了,方才沉靜道,“娘娘這幾日睡眠不好嗎?氣息微促,舌苔泛黃,肝火燥熱……”
趙婧儀平靜收回手,用袖子遮住手腕,旁邊的趙娉地上來一塊濕巾給司藥姑姑,後者接過去擦了擦揮手,嘴裏卻沒有停,“若是我沒記錯,娘娘的小日子又亂了吧。”
“司藥姑姑,娘娘這幾日食欲不好,晚上又總驚醒……”趙娉適時的開口,將趙婧儀的情況解釋了下,尤其是昨日吃的好好突然幹嘔了,聽到這司藥姑姑本來還算淡然的神色,徹底沉了。
“昨日娘娘吃了什麽一樣一樣說清楚。”
趙娉嚇了一跳,見她神色如此嚴肅,忙把昨日三餐的食單都說了一遍,全是正常的菜蔬和瓜果,平日也會吃的。
司藥姑姑搖了搖頭,“不對,隻是吃了這些東西,不會食欲不振,月/事紊亂。”
“可真的就隻吃了這些啊……”趙娉急了,她無時無刻不是在趙婧儀跟前的,最清楚不過了。
“好了,你急著什麽,有話好好和司藥說清楚,”趙婧儀其實並未覺得身體不適,入夏之後她胃口本就不甚好,偶爾吃不下東西也是正常,至於小日子總不準時……那更是體質緣故,“司藥的意思,莫非我是誤食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