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呢,就是為了告訴大家,我隻清清白白一條命,沒那心思也沒有條件去作妖。”沈汀年收攏手臂,稍稍側身去看陳落,“我院裏的所有花草有什麽品類,陳公公是最知情的,並無這盆鳶尾花。”
陳落來之前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暢心苑的小喜子來找他的時候,他是有所考慮的,他估摸著太孫對沈汀年是有幾分喜歡的,是涼亭養了幾十隻雀兒其中有一隻活潑靈性就難免看著順眼的那種喜歡。
“陳公公,沈婕妤說的可是真的?”趙婧儀對陳落這位千秋殿的管事太監是很信任和客氣的,換了其他人,哪怕是徐肆,她都會存幾分猜疑,但是陳落不一樣,他除了照顧太子從不摻和其他人的事情,連太子妃都對他十分信任。
陳落先從袖中抽出一個冊子,再雙手托著呈遞,“回娘娘話,沈婕妤在遷宮至暢心苑時,曾托奴才處置原居所的花品,因千秋殿也有一處花圃,奴才就做主將那些花挪移過去了,後又因暢心苑的花養的格外得好,便時常遣人去剪些新鮮的花枝給太孫殿裝飾之用……”
一來二去的沈汀年就不樂意了,她費了心思養的又大又漂亮的花,總被人剪去了,她本來想開口叫千秋殿的人別動她的花,後來考慮到這事還不值當同陳落搞壞關係,畢竟是太孫身邊第一紅人,思來想去,她就想了個招,剪她的花可以,千秋殿得每個月交買花錢,也不多,一個月一兩銀子……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陳落竟然以京城花市的價格來同她算,一個月一兩太貴了……討價還價到最後,千秋殿按花市行情價格根據每日所需購買,而暢心苑月底一並收錢,如此,便有了這麽一個事關雙方利益的賬冊。
“此冊乃奴才親自登記,絕無作假,暢心苑共有花品三百二十種,蘭科類最多,其中有鳶尾蘭,”陳落等趙婷接過冊子,又站直身子,指著那盆鳶尾花道,“此乃鳶尾花,雖一字之差,但是科種不同,品相更是千差萬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