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在做什麽?”
沈汀年醒來在**翻了個身,懶懶的還想在躺會兒,床帳外頭守著的曉曉忙走近來,邊將床簾收起來,邊回話:“是內省府的和管事領了人來修整雨蓬。”
“他不是管各宮俸銀發放的嗎?”沈汀年聲音還悶在軟枕裏,思緒卻不受控製的運轉。
曉曉目光愣愣的從她裸出的後頸又掃到她光潔如玉的背,嘴裏卻利索的接了話,“說是正好來送俸例,順便搶了這個活計。”
暢心苑的活也已經到了要搶著做的地步了?沈汀年轉了轉脖子,睡著前講了太多小故事,害她夢裏全是走馬觀花的場景,睡得一點也不好。
安安靜靜的放空腦袋賴了好一會兒床,沈汀年才睜開眼,入目就看見曉曉站在床頭的位置,眼神不敢看她,臉色微微泛紅的樣子。
沈汀年上身隻有一件淺綠色肚兜,蓋得薄被被她壓住,身子都露出來了,她睡著了也貪涼,常常要人蓋幾道被子,為這個原因,暢心苑守夜最多的就是閔雲了。
“枝芽呢?”
尋常都是枝芽伺候她起床的,沈汀年也隻是隨口問了下,但是曉曉卻誤以為她並不喜歡自己就身伺候,臉色一下子又白了。
“她說要監工,怕他們毛手毛腳碰到了院裏的花……”曉曉努力維持聲音平靜,可替沈汀年穿衣的的動作又笨又僵。
沈汀年微微垂眸,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暗暗歎息……挺機靈可愛的丫頭,就是心思太多了。
底衣長褲穿好之後,閔雲領了兩個宮女進來,一個負責梳頭,一個負責妝麵,沈汀年端坐在窗台前,安心的看著她的蘭草,入宮之後她就再沒有打點過自己,一切都有旁人動手,隻要伸手就會有人托著她的手入水盆裏,抬手就會有人替她絞幹淨……這就是人上人,是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宮女子入宮期盼入選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