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緒將人抵在浴桶外壁,扶正了道:“別動,先月兌衣服再洗……”
沈汀年哪裏會聽,扒著浴桶就要往裏爬,動作滑稽,惹得濮陽緒大笑。
他抽手將人拉住,雙月退別開一鎖,這下是動彈不得,任憑他三兩下就扒幹淨了,除了外衣之後,裏衣單薄,哪經得住拉扯。
身上先是一涼,緊接著是熱水浸身,沈汀年在心裏打了個寒噤,徹底無力的滑坐下去,還未觸底就被一雙手拉起,力道有點大,引得她悶亨出聲。
濮陽緒無奈的雙手托著她的腰背,怕她嗆水,畢竟喝醉的人是沒有多少意識防備的。
這會兒的沈汀年是有些狼狽的,發髻已亂,身無寸/褸,酒勁上腦,渾身無力,偏意識還清明,而濮陽緒卻一點不覺得她形容狼狽,雙頰如嫣,眼波瀲灩,醉態三分嫵媚,三分鳳流——他偏愛長腿,這點沈汀年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男人除了看臉,第二就是以身段風姿品人的。
說的通透一點,女人的腰很重要,男人喜歡女人,多是在廣木上,而腰的好壞,直接影響這人的廣木上功夫,濮陽緒初/次寵/愛沈汀年,為之驚豔的就是她一壓就彎到底的細腰,太曼妙了。
泡澡本是舒服的事兒,沈汀年此刻被掬著不爽,又沒法子掙開。
“年年,洗好了沒?”濮陽緒沒忍住湊近她的臉,親了一口。
沈汀年被親的一愣,難得乖乖的沒動作。
鼻尖一暖,又落下一口勿,後頸被濮陽緒的手掌輕輕握住,就聽他聲音低醇如酒般醉人:“你可知,我現在的眼睛都不受我自己控製了。”
沈汀年眨眨眼,似迷離不解,濮陽緒將她的頭抬起,兩人湊的更近,目光對上她的眼,又說了一遍:“一見到你我就再看不見其他了。”
他今日一見她,像是萬花叢中尋到了最歡喜的那朵,再也挪不開眼,他甚至隔著五排座席都能感覺自己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整顆心都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