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禦風,長老院輕易長老,當初為了金錢,答應燕傾一起陷害宮府。”
戒指空間中,一頭雪白的狐狸正在花間打滾,宮泠羽坐在它身邊,慢慢念道。
一個時辰之前,她在這裏找到了酣睡的忘川,好說歹說,忘川才消了氣。此時陽光正好,她便跟著它在這裏曬太陽。
忘川說,曬太陽補鈣。
她怎麽覺得,自己再曬下去會曬黑呢?
腳邊一熱,忘川這個大毛球突然滾了過來,兩隻前爪搭在她腿上,口吐人語:“長老院竟然還有如此貪財之人?”
宮泠羽慢慢躺在花叢上,鼻尖充斥著花朵的芬芳,手掌搭在眼上擋住強烈的陽光,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舒服,聲音便帶了幾分慵懶:“你別看長老院也歸祭司院管,但裏麵的油水肯定不會少。祭司院是雲憶寒的直屬部門,人都是他親自挑出來的,這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我覺得雲憶寒一定不會給他們太少的錢。”
雲憶寒,又是雲憶寒!
忘川心中聽著這個男人的名字就覺得憤然,它一個打滾,滾到了宮泠羽的肚子上,肚皮朝天的躺在她身上,懶洋洋道:“那主人打算怎麽收拾君禦風?”
“我在想,是慢慢折磨好,還是痛快一點好。”
“還是不要折磨了,長老院畢竟是祭司大人的地盤,若是給他發現了,又要惹麻煩。”
宮泠羽完全沒有注意到忘川語氣中夾帶的鋒利,忘川的語氣也並不是那麽不友好,就像一片片鋒利的冰鋒,說出來的時候鋒利無比,卻慢慢融化掉了,等人想要再去琢磨時,卻尋不到半分蹤跡。
忘川躺在她身上,一片暖暖的熱,宮泠羽覺得它像個火球,拎著它耳朵給它揪了下去,忘川蹲在花叢間,一雙碧綠的眼睛充滿了憂傷。
宮泠羽摘下一片手掌寬的葉子遮在眼睛上,懶懶道:“我先睡個覺,睡醒了再說。”